窦靖童称现在自己租房子住 跟爸爸窦唯不会聊音乐

2017-9-27 10:01 南方都市报


窦靖童谈到父亲窦唯:“见到的机会也没有太多,因为他永远在忙他的音乐,我也永远在忙我的音乐,我们偶尔会吃顿饭。”
窦靖童

窦靖童发布新专辑

  昨晚,窦靖童为她的新专辑《Kids Only》举行分享会。演出前一天,童童接受了南方都市报专访,采访中她说:“前段时间我看了一个纪录片,他们做了一个小实验,叫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一个十几岁的青少年和一个成年人,分别问他们同样的问题,有一个游泳池现在叫你跳下去跟鲨鱼游泳,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小孩就说好啊,当然想去尝试,不顾一切就想要跳下去;青少年就有点质疑,说这样子我可能会受伤啊,会被鲨鱼咬;而成年人的反应就是你疯了吧,跟鲨鱼游泳。我就觉得这个东西非常有意思,我当时想Kids Only是一个俱乐部的名字,只许儿童进入,我指的儿童不是说年龄上或者怎么样的,而是说他们大脑的状态,大脑还没有被框起来的状态。”

  相对于第一张《Stone Cafe》的中规中矩,第二张专辑《Kids Only》更大胆充满实验性,“整个华语乐坛都在等着她长大”的窦靖童也20岁了,但她不喜欢用“长大”这个词,她说自己一直在学习,在探索,在玩儿音乐;不在乎流行,但也希望更多的人能听到自己的音乐。    我希望这张专辑可以出实体。

  妈妈(王菲 [微博])说她挺喜欢新专辑中的《Wu》的。

  我觉得他(窦唯)在内心肯定是个小孩儿吧。

  周冬雨 [微博]她们对我肯定有影响,但这次没有歌写到她们。

  A、封面

  封面就是姑姑窦颖的儿子,他的脸在放松的状态下就是这个样子。

  南方都市报:先从专辑封面聊起吧,用了表弟的头像,最初是怎么想的,表弟知道这件事吗?

  窦靖童:表弟知道,在确认专辑封面之前我有征求过他的同意,其实是姑姑的儿子(南都:是窦颖老师的儿子吗?窦靖童:对对对)。有天姑姑给我发了一张他们全家在一块儿的照片,然后就看到表弟这个表情,因为他的眼睛长得方向是往上走的,他也不是刻意做出了什么表情,他的脸在放松的状态下就是这个样子,就很不刻意但是又很不屑(笑),当时又很喜欢p图玩儿,就觉得这张图其实跟专辑还挺搭的。

  南都:这个封面出来大家都觉得蛮奇怪的,是经过比较周密的考虑,还是说就这么定了?

  窦靖童:其实就是这么定了,本来我拍了几张照片,也不是我自己的照片,就是我拿相机拍过几张照片,本来是想要作为封面的,但看到这张照片之后,就决定了,就这张吧。

  南都:这个弟弟也应该很有音乐的感觉吧,他现在多大?

  窦靖童:他现在11岁吧,他们好像最近自己也有想法想玩儿音乐,但是我们没有过多去聊这件事情,也有各自的兴趣爱好。

  南都:专辑之前说可能就会稍微早一点发,到现在9月份,中间有经历了什么东西吗?

  窦靖童:其实这张专辑很多小样在年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但是之后又为了第一张专辑去了美国和英国做了一些宣传,耽误了一会儿。所以回来的时候再去进棚录音,因为我们是同期录的,所以大家的时间也花了一些,后期什么的又花上一些时间。

  南都:乐队是贝贝(王文颖 [微博]窦靖童的姑父)统筹,制作是你们两个一起吗?

  窦靖童:对。因为在制作方面,我还在学习,所以是贝贝带着我去学习这个东西,乐手就是我乐队的阵容,有两首歌是贝贝弹的贝斯,我们是叫了很多朋友,每一首歌都有一个新来的吉他手去发挥他的一些想法,董老师(吉他手董长跃)也一直在帮我们一起录。

  南都:能在歌里听到很多即兴的声音,比方说数数和很多男声这些,这是你跟贝贝商量决定要的结果还是?

  窦靖童:没有,这是自然而然的,比方说男声的,《Blooming》那个吉他手说弹错也不管了啊,还有那首七分钟的《Ch erry Blossom Tree》,董老师给我们数123456,因为我们都是同期录的,按理说这个东西其实可以在后期剪掉的,但是我们觉得它给这张专辑带来了很多很生活、很有人情味儿的东西,所以我和贝贝就觉得说这个东西还是应该保留。我们听起来很温暖,能够想起来我们制作当中的点点滴滴吧,都是想这么做就这么做。

  B、人声

  我觉得我可能不管出了多少张专辑,肯定都是会有一个比较的,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甩掉这个标签,但我也没有刻意地要去甩。

  南都:《Kids Only》出来也有几天了,有些反馈,你自己有留意吗?

  窦靖童:其实我没有看到太多哎,我当然是希望大家可以多交流,不管是豆瓣还是微博,在这些平台上大家可以说一些自己的想法。

  南都:歌迷都知道《Stone Cafe》是你之前写的,《Kids Only》更代表你当下的状态,如果用语言去表达的话,你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窦靖童:更放松吧,不断地在学习,不断地在探索,不断地玩儿,专辑也是一个过程的记录。

  南都:能不能简单说一下都学了些什么,都探索了些什么?

  窦靖童:我觉得在这张专辑,更多地体现了我之前说的人声对我来讲就是一个乐器,它不比其他的乐器重要,也不比其他的乐器不重要,它们是所有的元素融为一体的时候呈现出来一个整体。在编曲上面我觉得我把我更多的想法没有顾虑地放进去了,我觉得在这种时候才会得到更多的惊喜吧。

  南都:专辑里也有纯器乐,没有人声的,这个是觉得人声加进来反而破坏它的情境还是?

  窦靖童:对,就是最后一首嘛,最后一首其实是我给《七月与安生》写的主题曲,我觉得有人声也固然好,既然大家已经听到了有人声的版本,我也非常想让大家听到没有人声的那个版本,我在曲上投入了大量的情感,希望大家可以听到,去感受。

  南都:这次也有中文词,就一首《Wu》,为什么就这首写了中文词?

  窦靖童:其实这首本来是没有人声的,就是后面的那些哼唱。我们在已经开始录的时候,我突然脑子里面就出现了这个旋律,而且我很明确觉得这个旋律应该要有中文词。

  南都:因为之前更习惯写英文词,中文词创作起来有哪些难度?

  窦靖童:这首还好,因为就几句嘛,也是突然出现在脑子里面的,可能你叫我做一首完整的全都是中文词的歌,对我来讲肯定是有难度的,但是这首歌,很强烈的一种感觉,去突出我想的这件事情。

  南都:文案中还提到中国味道这些,中文人声算是比较体现你创作意图的一种方式吗?

  窦靖童:因为我在之前的访问也说过,一直在想到底什么能定义一首歌是不是中国的音乐,什么叫中文歌,什么叫中国歌曲,语言上面的中文词或者中国的乐器当然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是写这首歌的人,我生在中国,我是中国人,我从小听到的音乐,旋律的走向也好,精神也好,我觉得这个是我现在可以做到的。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我是在这个环境中长大的,那我所写出来的歌曲,自然而然的,潜意识里我肯定会用到这些东西。

  南都:你也算是95后创作歌手的一个代表人物吧,如果说让你更详细或者更多做一些你们这个时代的孩子能够做出来的中文流行歌曲,你想象中应该是什么模样的?

  窦靖童:我觉得这个东西想象不出来的(笑),因为每一个人都不一样的。因为我现在没有做出来,我更没办法说,但是我觉得是要多元的吧,现在每一个独立个体的东西很强烈,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经历也好,观点也好,所以我相信都是很不一样的。

  南都:就像《中国有嘻哈》这个节目,当下年轻人在做的音乐形式,跟爸爸妈妈那一辈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你怎么看待这种不同?

  窦靖童:我觉得这个东西是一个自然规律,后浪推前浪,它必定是不同的。没有说更好或者更坏,只能说不同。

  南都:也有评论说《Kids Only》有点像妈妈的《浮躁》,尤其在人声形态上越来越像妈妈,妈妈有评价你的新作品吗?

  窦靖童:她那天有给我发说她挺喜欢《W u》的。我有看到过这些评论,但是这个我觉得我可能不管出了多少张专辑,肯定都是会有一个比较的,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甩掉这个标签,但我也没有刻意地要去甩,他们要这样想的就这样想,说我声音像我妈,那我毕竟是我妈生的,我声音不像她那还能像谁(笑),我觉得这个东西在我这是没有必要过多去讨论的,没什么好说的,那事实就是这样,我能怎么办。

  C、大胆

  他(窦唯)永远在忙他的音乐,我也永远在忙我的音乐,我们偶尔会吃顿饭,但是也不会聊(这个)。这些东西我觉得没什么可聊的,它就是做,不是聊。

  南都:关于《Bloom ing》这首歌,歌词写得很深情,这首歌具体是写给谁的?

  窦靖童:其实这首歌是我在看了一部电影之后写的,电影叫《咖啡公社》,伍迪·艾伦的。看了之后我很喜欢他所描述的这个感觉。

  南都:还有《Kids O nly Anthem》这首歌用了变声器吗,把声音的形态扭曲了,为什么这样呈现?

  窦靖童:这首歌其实是《K idsOnly》小样的放慢版,做完是一个小样的时候,我们最后捯饬,开玩笑地把它的速度降了一倍,出来的效果把我们都吓着了,还挺飞的一个东西。

  南都:这种方式也蛮大胆的。

  窦靖童:我觉得不管大胆不大胆,只要你觉着听着好听,你自己觉得好听是最重要的。就是你大胆它也好听;你不大胆,按常规去出牌,它也可以很好听。这个东西其实是不重要的。

  南都:不少人觉得这张专辑做得特别高级,除了被说像爸爸、像妈妈之外,你自己有没有一个偶像型的标杆可以参照?

  窦靖童:没有参照,我觉得这是好事,因为就是不一定把它连接到什么地方。如果它能够是一个独立的存在,我会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笑)。

  南都:除了专业的乐迷,如果一个普通人听窦靖童的音乐,想问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音乐风格,你自己怎么去定义?

  窦靖童:我觉得这个东西我完全定义不了,我经常听歌,我也不知道我听的是什么风格的,反正喜欢就好了。

  南都:不去给自己设限,像《Kids Only》的缩写是K.O 。,缩写跟原意该怎么去表述比较好呢?

  窦靖童:K 。O 。这个东西完全是一个巧合,是我在把它缩写之后才注意到的,是K.O。,K.O。不就是击败的意思么,但是《Kids Only》的本意不是这样,不过又有这个意思,我觉得挺有意思的。《Kids Only》想说的是———前段时间我看了一个纪录片,他们做了一个小实验,叫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一个十几岁的青少年和一个成年人,分别问他们同样的问题:有一个游泳池现在叫你跳下去跟鲨鱼游泳,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小孩就说好啊,当然想去尝试,不顾一切就想要跳下去;青少年就有点质疑,说这样子我可能会受伤啊,会被鲨鱼咬;而成年人的反应就是你疯了吧跟鲨鱼游泳。我就觉得这个东西非常有意思,我当时想Kids Only是一个俱乐部的名字,只许儿童进入,我指的儿童不是说年龄上或者怎么样的,而是说他们大脑的状态,大脑还没有被框起来的状态,可能是一个那样的表达吧。

  南都:说到这里,这种状态是不是蛮像爸爸的?

  窦靖童:我不知道哎,我不知道是不是像他,但我觉得他可能某种程度上也是吧,我没有过多跟他去交流过这个事情。

  南都:因为你之前在微博上发过跟他的合影,上面就有K.O。这个字母。

  窦靖童:我觉得他肯定是的吧,在内心应该是个小孩儿吧(笑)。

  南都:跟爸爸交流音乐多吗?

  窦靖童:不多。

  南都:你新歌做出来有没有给他听,或者是跟他说你在做什么。

  窦靖童:有时候见到的时候会,但是见到的机会也没有太多,因为他永远在忙他的音乐,我也永远在忙我的音乐,我们偶尔会吃顿饭,但是也不会聊(这个),因为这些东西我觉得没什么可聊的,它就是做,不是聊。

  南都:所以你跟贝贝可能聊得更多一些?

  窦靖童:不是聊,我觉得这个东西可以用音乐做的话,为什么还要聊呢,音乐可以表达的东西比语言可以表达的东西,在我们这是多出很多的。

  南都:音乐的表达比单纯言语的表达要丰富得多。

  窦靖童:对,因为很多黑与白中间的东西,有的时候用言语是很难表达出来的,都是有偏差的,而音乐就是纯直觉、纯感觉的东西。

  D、生活

  平时除了在录音棚,就是生活嘛,因为我觉得生活是不可少的,这个是会直接反映到你的音乐里面的,所以我不能忘掉去生活。

  南都:接下来会有配合专辑的巡演吗?

  窦靖童:还不知道呢,我们都只是很高兴能把这个东西跟大家分享嘛,之后的计划就再去做。

  南都:广州也有很多歌迷想要看到你,什么时候到广州这边来演一演?

  窦靖童:现在还没有一个确切的计划,但肯定想要去这么做。因为我今年一年没有做过任何的演出,除了在国外做了第一张专辑的巡演,这张新专辑还没有演过,除了新专辑音乐分享会,还有10月12日在杭州会参演一个音乐节。

  南都:像你说的这一年表演也不多,平时在忙什么?

  窦靖童:平时除了在录音棚,就是生活嘛,因为我觉得生活是不可少的,这个是会直接反映到你的音乐里面的,除非我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没有接触外界的任何,人也好,生活也好,那个时候我做的音乐可能就不是依赖生活,但是毕竟我已经活这么久,活到二十岁,所以我的音乐肯定跟我的生活是非常紧密的联系,所以我不能忘掉去生活。

  南都:有些歌迷说没看你怎么出来赚钱,新专辑不用花钱就听到了,你有没有太大的生存压力?

  窦靖童:当然有了(笑),所以时不时地我也会问经纪人今年是不是得赚点钱,钱不够,但是我相信作品出来了肯定会给我带来回馈,现在我也没有很多说需要钱的地方,能交上房租,能吃饭,能去旅游什么的就足够了吧。

  南都:交房租?现在租房子住吗?

  窦靖童:对啊,我从回来就是自己租房子住。

  南都:有没有想过趁年轻赶紧让名气更大一些,钱赚更多一些?

  窦靖童:这个东西就是慢慢来吧,我需要名气是因为我想让更多人听到我的音乐,它是相辅相成的。

  南都:之前有一个说法是整个乐坛都在等着你长大。现在长大了,你觉得现在的自己跟大家的期待之间是怎样的?

  窦靖童:我觉得人生都是在长大,但长大这个词不太恰当,就是在学习,我不能说我长大了,我只能说我成长了,之后的成长也会不一样吧,只能说每一个阶段的成长都是不一样的。

  南都:有没有想过成长之后成为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妈妈那样,爸爸那样,还是许巍那样?

  窦靖童:我没有目标,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期待的东西,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不知道。期待下一个阶段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南都:《Kids Only》记录了你一段时间的生活,做得很即兴,音乐性很强,但是不太具备很流行的感觉,这个问题会不会纠缠你?

  窦靖童:什么东西流行,什么东西不流行,它不是一个风格的定义,是一个现象,流行的东西是会改变的,我当然想过这张专辑比上一张的流行元素还要再少一点,我觉得需要有更多的音乐、更多的选择来去决定以后什么东西是流行的,需要给音乐的形式形态一个机会。如果没有的话,那可能流行的东西就会一成不变嘛。可能在某种方面甚至是一种责任感吧,年轻也好,更多去寻找新的东西的人也好,去说其实是有这个东西的,有更多的选择的,这样的一种责任感?使命感?不知道这样说恰不恰当。

  南都:说得很好,通过这张专辑,可以说自己是一个音乐人了吗?

  窦靖童:我不知道(笑),我一直都把自己看做是一个音乐人,但这只是一个称呼,无所谓啦。

  南都:平时跟周冬雨她们经常玩在一起,她们有没有影响到你的创作?这次有没有歌写到她们?

  窦靖童:当然会,因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在一块儿探讨,肯定永远会学到东西的。专辑里没有歌写到她们(笑)。

  南都:专辑这个《Wu》是舞蹈的舞吗?前两天跟妈妈和妹妹跳舞,那个画面在微博上还挺火的。

  窦靖童:天哪(笑),我觉得挺好的,大家都很开心。Wu就是舞蹈的舞,因为我和贝贝当时在讨论,我觉得音乐就是在跳舞,不同的乐器合在一起跳的一支舞,包括世间的很多东西跟跳舞是一样的,比如说你看机械的运转,像电梯,或者是灯光是怎么亮的,它都是有运转的这么一个画面的,那这个东西对我来讲就很像跳舞,它是有呼吸的东西,有停顿。

  南都:你自己有研究过跳舞吗?

  窦靖童:我不懂跳舞,音乐起了我就想动。

  南都:妈妈是不是更喜欢跳舞?

  窦靖童:我觉得我们都是音乐一起来就会想动,对节奏有着强烈感觉的人。我觉得当一个人真的放开了,什么跳得好不好看无所谓,专注地在跳的时候就是一件很美的事情。采写:南都记者丁慧峰 录音整理:实习生郭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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